出师未捷身先死,太平天国创业导师冯云山的未竟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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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云山是谁?

 

他出生于中国南方,成长在晚清风雨飘摇的年代,自幼喜读文史和天文地理,是一名专业能力超强的小学教师,也是一个无师自通的政治专家和心理专家,堪称一代创业导师。

 

似曾相识?

 

其实冯云山是太平天国南王、核心管理层之一。

 

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曾说:“谋立创国者出南王之谋,前做事者皆南王也。”

 

极客种子基金创始合伙人黄海涛说过:“创业者最好能有非职务影响力。”顾名思义,非职务影响力,就是你不担当某个职务,却还能影响到身边做事的人。再说的直白点就是:你不是CEO,周围人却很乐意听你的话。

 

冯云山就是如此。如果说洪秀全是太平天国的“门面人物”,表面上的天王,那么冯云山则是这个组织的“灵魂人物”。

 

洪秀全像托洛茨基,务虚,只会搞点理论创作,冯云山务实,恰恰像斯大林,擅长实际事务和组织发动。他家里住在广东花县禾乐地(今广州花都区),与洪秀全的家乡官禄为邻村,俩人年龄相近,从小就是同学,后来又一同做蒙馆塾师(小学老师),志气十分相投。最早的时候,在广西紫荆山,白天他教私塾里的小孩识字,晚上搞农民夜校宣传教义,就这样一个人发展了几千人,其中包括东王杨秀清、西王萧朝贵、北王韦昌辉等骨干。天国的这把火,可以说完全是冯云山点起来的。

 

如果没有遇到冯云山,洪秀全可能只是一个世人眼中“孔乙己”式的人物——一个落魄秀才和疯癫的传教士,杨秀清可能会和祖辈一样在广西的大山里烧一辈子炭,石达开最多会成为一个天地会小头目,他们都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精彩一笔。

 

1844年,由于科举落第,加之对社会现状不满,受到基督教影响的洪秀全和冯云山二人出游外地,想看看哪里适合创业。他俩一路向西走,沿途吃的住的条件都很差。到了广西桂平县城,两人在此停留,此时两人已没有钱财,洪秀全受不了苦日子,回家乡去了。数月后,冯云山偶然间结识桂平人张永秀。两人先在桂平县城,随后受到官府衙役骚扰,往城北八十里之紫荆山建拜上帝会。2年后,部众已几千人。此时冯云山给洪秀全写信告知情况,秀全闻之喜出望外,1847年,洪秀全再次赴桂平,正式开始了创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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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云山在紫荆山两年,用儒家经典解释拜上帝教的精神,便于当地读书人接受拜上帝教。还约束教徒不得冲击神庙和捣毁神像,以赢得读书人好感,团结知识分子。冯云山拟订的教义,往往表面是宗教训条,实际上却是管理制度,他定教规,严格管理教徒,使拜上帝教成为一个有组织有效率的高动员力的准军事团体。冯云山模仿摩西十诫,结合中国的民俗,拟订十款天条,并编成歌诀,方便教徒记忆,又称“天条”为上帝所授,成为拜上帝会内部的法律。

 

1848年,冯云山因“聚众生事”被捕,教众为了营救他,开始和清政府有了正面对抗。洪秀全前往广州,希望向两广总督耆英求情饶过冯云山。洪秀全未见到耆英,但拜上帝会会员买通官府,冯云山获释,被遣返回乡。在这期间,烧炭工杨秀清“天父附体”、佃农萧朝贵“天兄附体”。1849年,随着石达开和韦昌辉等地主的加入,拜上帝会越发壮大。

 

1851年金田起义后,永安封王,他顾大局、讲风格,让杨秀清、萧朝贵排在前面,自己只排了第四。但就在管理层里的重要性来说,冯云山其实是唯一一个能调和诸王关系的人。他既能劝住好高骛远的书呆子洪秀全,也能妥协抢班夺权的杨秀清、萧朝贵,能收服家财万贯的韦昌辉,还能安抚豪气干云的石达开。在兄弟里面,杨秀清唯一惧怕的就是冯云山,石达开最敬重的也是冯云山。但冯云山没有居功自傲,封王后仍然保持简朴的生活(与之鲜明对比的则是洪秀全,接连纳妾、生活奢侈)。他倡导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处处以大局为重。

 

太平天国最初创业时,清朝就调精兵到广西来,要把太平军困死在紫荆山区内。在起义前,冯云山按照《周礼》司马法制定太平军目,到作战时,“进退分合有步伍”。他又根据具体情况,参以古兵法进行战斗,清军说他“其营皆散处,战亦散布”——完全是游击战的打法!每作战,“初则寂无人声,既而少出,又继而大至”,“且看清一步,方走进一步”,可以说是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冯云山作战要旨,在于争取主动性和灵活性,己方先立于不败之地,故能致人而不致于人。时任广州都统乌兰泰在给咸丰帝的奏折中说,南王是“凶悍诡诈,久历戎行中,不独未见,并所未闻也”。

 

遗憾的是,后来太平军从永安突围,在路过全州时,冯云山不幸被炮弹炸死了。得知南王冯云山殉难,天王洪秀全大哭道“天不欲我定天下耶,何夺我良辅之速也”。

 

太平军为了给他复仇,苦战全州十几天,耽误了突围时间,后来在蓑衣渡被清军将领江忠源袭击,成就了江忠源的威名。然而太平军仍然势如破竹,席卷整个南方。1852年11月,曾国藩开始组织团练,镇压天平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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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广东到广西,背井离乡的冯云山全靠一张嘴,开创了太平天国的基业,组织团队的能力、整合资源的能力、谋划大局的能力,都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了解了他,就知道如何创业、如何管理团队了。


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。要不是他运气背死得早,太平天国诸将很可能不会内斗,历史完全会改写,想必也没有曾国藩大显身手的时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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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小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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